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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古老的山西方言,语言演化的活化石  

2017-05-27 13:38:46|  分类: 汉语学习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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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古老山西方言,语言演化的“活化石”


  “少小离家老大回,乡音无改鬓毛衰。”乡音是我们沟通情感、传承文化的纽带,也是归乡游子认祖寻根的名片。

  然而,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,方言及少数民族语言的消磨、消失,有目共睹。某种动物的消失是生物链的缺损,某种方言的消失将是文化链的缺损。因此,科学地研究保存方言,已上升为国家行为。

  2015年,教育部、国家语委正式启动中国语言资源保护工程,在全国范围开展语言资源调查、保存、展示和开发利用等工作。作为首批启动该工程的四个省份之一,山西省于20151230日完成了10个县市的方言调查摄录工作并通过了专家验收。

在近30年的调查研究中,我们深深感到,山西方言作为黄河流域、黄土高原上的一支古老方言,无论就其形成的历史,还是所保留的古代语言、古代文化成分,在汉语发展史、文明史上均占有突出的地位。

  深厚的人文历史、独特的地形地貌使山西方言在北方话中卓然而立,源远流长。据载,晋国为周武王少子唐叔虞的封地。春秋前后,晋国兼并了约20个国家,成为中原霸主,所占疆域大致涵盖了今山西省及其毗邻地区有入声的地区(这一地区学术界称其为“晋语区”,“晋语区”比“山西方言区”涵盖面大)。晋语区中的大包片(大同—包头片)和张呼片(张家口—呼和浩特片)则是后来形成的,与清初山西北部的人为求生计“走西口”“下云中”密不可分。

  “恒山峙其北,大河绕其南,四塞襟之,五原控之”,“眺览其间,左山右河之势自若也,襟塞控原之腾自若也”。《山西通志》中的这些记载足见山西地理位置之闭塞。巍峨的太行山,古老的黄河,以及山西南部的太岳山脉、中条山脉均为天然屏障,使外界向山西移民的吸引力不大,从而抵挡住了处于强势的北京官话的西进与中原官话的北上,山西方言也因此很少受到其他方言的影响而保持其独特性。

  山西方言保存着大量古代汉语词,它们承载着诸多历史文化内涵,这是了解、研究汉语史、文化史、民族史的可贵资料。

  比如:山西晋中、晋南方言将“水”可读成fu/fei/shui等形式,读shui明显是普通话的层次,读fei是南部古政治中心长安话的层次,读fu才是当地最“土”的层次,据考,古代书母字(即审母三等字)读f在元代已有记载。

  再如:洪洞县大槐树移民,信史记载欠缺,从方言和地方文化方面考证,不失为一种新思路。山东平邑县一带有唇齿塞擦音,周围均没有,而山西晋南方言有,县志也记载是从山西移民过去的。

  可见,方言读音有助于了解山西移民外迁和方言扩散的历史。

  当然,山西方言在历史上也受到过历代外来民族语言的影响,主要是与阿尔泰语系语言产生融合和相互影响。如:晋南有的方言将“嫡亲”说成“节儿”“胞儿”,即“节亲”“胞亲”,这种说法在西夏语中才有。挖掘这类文化词,对研究了解山西乃至整个西北地区各民族的融合史大有帮助。

  外地人戏称山西人“老醯儿”。“醯”古义为醋,反映了自古及今山西人喜醋、嗜醋、酿醋的特点。山西方言不仅是山西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,更是其他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有力支撑。

  从汉代开始的方言调查就是与民风民俗、诗歌歌谣的采集记录结合在一起的。民俗是地方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,方言又是民俗的主要承载工具。近年来,由于外来人口激增、本土人口外迁、行政区划变动等种种因素,很多山西民俗濒临消失,只在一些俗语、谚语、歌谣中尚可找到遗存。此外,山西蒲州梆子、中路梆子、北路梆子和上党梆子四大剧种以及山歌、号子、小调、秧歌、套曲等民歌,都与山西方言紧密依存,脱离了方言,这些地方文学艺术也就失去了其独特魅力。

  方言是一种文化,甚至是一种情结。它像基因一样承载着一个地区族群历史演变的图谱,它维系着“一方水土养一方人”的亲和力和凝聚力。山西历史上曾有过多次移民,山西籍移民遍布全国,有的甚至远赴海外。无论是“洪洞大槐树”移民、还是“走西口”“下云中”的晋商,他们虽有着不同的生活经历和文化背景,但是“乡音无改”却是传递乡情、表达乡愁的情感纽带。

  方言是不可多得的语言样品,是不可恢复的历史记忆,是不可再生的文化基因,是不可替代的乡情符号。我们这代人要把它如实记录下来,保存下来,传承下去。

    作者:乔全生 李小萍,分别为山西大学语言科学研究所所长、“中国语言资源保护·山西方言调查”首席专家,山西大学语言科学研究所博士、“中国语言资源保护·山西方言调查”课题负责人。刊载《光明日报》20160403 07


 

      在山西的晋中、晋西北一代有很多土语是很古老而优雅的: 

      1.“居舍”--就是屋子、“家里”; 
      2.“箸秸”--一种灌木,秸杆很直,质地坚硬,过去老乡很少用竹筷,就是用“箸秸”杆来作筷子的。箸是筷子,秸是秸杆,箸秸是作筷子的秸杆。现在山西人没有“箸”的说法了,但是“箸秸”的名称一直没有变; 
      3“.参差不齐”--不识字的农民都有这样的口头语,而且读音绝对正确:“cencibuqi”。只有上过学的人才可能读成“canchabuqi” 
      4.“兀”--一种方形的凳子; 
      5.“兀的”--语气助词,意思比较宽泛,类似“那么”、“当然”、“可不是嘛”等意思。例:“你会唱京剧?”“兀的哩!”(意思是“哪当然啦!”)这个词在元曲里常常看到,现在仍然是当地人的口头语。 
      6.“舁”(读yú,阳平)--抬的意思。这个字好像很古老了。《说文解字》解释是:“舁,共举也”。 
      7.“荷”(读hě上声)--承担、搬动的意思,也引申为一般的“拿”、“携带”。这是非常普遍的口头语。“荷不动”,就是拿不动的意思。这个用法也很古老,汉朝张衡《东京赋》有“荷天下之重任”句。 
      8.“恶色”--就是垃圾。这也是很古老的用语。色,是种类的意思(如:各色人等)。恶,是“丑恶”,“卑劣”的意思,和“美”、“好”反意。现在台湾人讲的“国语”中把“垃圾”读作“lè sè”和山西方言接近。 
      9.“恶水”――是指脏水、污水,不是我们一般说的“穷山恶水”的“恶水”。说“恶”而不说“脏”,是不是也很文雅? 
      10.“巡田”――就是秋天看护庄稼。别的地方叫“看秋”,“护秋”,远不如“巡田”富有韵味。每到秋天,村里会指定专人担负巡田的职责,担负这种责任的人被称为“巡田的”。“巡田的”很厉害,一般都会几下拳脚。基本的装饰是,腰里缠一条长长的蓝布作的腰带,腰间别一个小小的“马床”。所谓马床,是一种三条腿的袖珍小凳子。马床有两个用途,一是巡田的累了可以随地坐下休息,更重要的用途是用来打人――打那些偷庄稼、蔬果的大人小孩。一般是打屁股。据说打上很疼,但是又不至于打坏筋骨。 
      11.“胡阑”――圆圈、环的意思。引申为“那一片地方”。元曲《高祖还乡》(作者睢景臣)有云:“一面旗白胡阑套住个迎霜兔,一面旗红曲连打着个毕月乌”,这里“胡阑”是环的意思,曲连是圈的意思。现在的山西中部和北部也还是这样的说法。这是一种单字复音的语言现象。胡阑,取“胡”字的声母,和“阑”字的韵母,连在一起快读,就近似于是“环”;曲莲,取“曲”字的声母,和“连”字的韵母,连在一起快读,也就近似于“圈”。在山西中部、西北,以及内蒙古西部的方言里,这样的现象还可以举出许多。比如,“圪劳”是“角”的意思(角,在古音里读如“高”,现在江浙一带还是这样的读音),山西民谚:“得过且过,阳圪劳劳暖和”,“阳圪劳劳暖和”就是靠着墙角晒太阳;不阑,是“拌”的意思。山西有一种面食,是用莜麦面(就是燕麦粉)拌成小块状然后蒸熟,称为“不阑子”;再比如,木板受潮变形,普通话谓之“翘”,山西方言说“圪料”等等。据有的语言学者说,这种单字复音,是更加古老的一种语言现象。据说,有很多单音的词汇,本来就是复音,比如上面说的“环”、“圈”等,但是在文字产生以后,古人为了减少刻、写文字的工作量,就尽可能地用单音的字来表达,这就是“胡阑”变成“环”、“曲莲”变成“圈”、不阑变成“拌”的原因。
      12. 网友心行先生问:“这个‘兀’。真的不是那个‘杌’吗?你描述的就是我印象中的‘杌子’”。 
兀子,就是“杌子”,兀是本字,木字边是后来加的。汉字的发展,是由简到繁的历程。现在有的人以为汉字越是繁体越古典优雅,其实不是。 
山西方言说“兀”,不会这样“突兀”,口语里是说“兀兀”或“杌子”。如果再进一步地分析,“兀兀”和“杌子”也是有区别的。兀兀是指小的那种,可以随意搬动;兀子,是指大的一种,不可以随意搬动的。
顺便说一下,山西方言里的字词的组合结构是很有意味的,不但有感情色彩,也有概念的区别。比如说“牛”,一般不会说这一个字,而是说“牛儿”,这是指大的牛。说小牛,不说小牛,说“牛牛”,就有了可爱的情感色彩。但是“牛牛”还有另外的意思,是指那些可爱的小虫子。再比如“狗”,也是这样,称大狗为“狗儿”,称小狗为“狗狗”。狗狗也有另外的意思,是父母对年幼的孩子的最亲切的称呼。再比如,吃饭用的勺,山西人说“勺子”,是指用来从锅里往碗里舀饭(山西人不说盛饭,说舀饭,这也是古老风韵的又一例证)的大勺,至于放在碗里碟里的小勺,山西人称之为“勺勺”。 
山西有很多人的小名叫“狗狗”,如果是排行老二,往往叫“二狗”,老三就叫“三狗”。都是昵称,爱称。我们老家村里叫二狗三狗的很多,为了区别,就在前面冠以姓氏曰“张三狗”“李二狗”。当然,他们都有正式的官名(就是现在说的学名),但是除了村上开会,一般不用。如果这“二狗”“三狗”的有什么特点,就在前面加以标记,比如叫“疤三狗”--是说脸上有麻子的。 
说到名字,也透露着山西地方的文化底蕴。 
前面说的“二狗”“三狗”之类,仅仅是一种类型。还有不少是以出生年的天干地支来称呼。比如,有叫“甲午儿”的,是在甲午年出生,加“儿”字尾音,也是表示亲切。类似的有:“甲戌”、“辛未”等。 
      13.“恓惶”――山西人不说“可怜”,说“恓惶”。 
查《辞源》,读音相同或相近的词语有三个――“恓惶”、“栖(音xi)遑”和“凄惶”。 
据辞源的解释,“恓惶”为烦恼不安貌,例如:唐人韦应物诗句:“恓惶戎旅下,蹉跎淮海滨”;“栖遑”是奔忙不定的意思,如,晋人陆机:“德表生民,不能救栖遑之辱”;“凄惶”为悲伤恐惧,举例:金董解元《西厢》(不是《西厢记》,《西厢记》作者元代王实甫):“两口儿合是成间别,天教受此凄惶苦”。结合例句理解,这三个词语的不同的解释,只是角度不同而已――奔忙不定是指行为,烦恼不安和悲伤恐惧是由这种行为导致的心理状态,而这三种含义如果用一个意思来概括,那就是值得同情,可怜。所以我猜测也许这三个词其实是一个的词语的不同写法,或者是由一个词语演变而来。 
而山西口语中的“恓惶”所表达的含义和情感,就包含了上述三个词语的意思。比如: 
“看那孩子哭得真恓惶哩”――意思就是说那个孩子哭得很“悲伤”; 
“那年月,日子过的真恓惶”――是说为生活奔波不定,受苦受难的意思。 
不过,山西话里的“恓惶”可能比字典上的解释有了更加丰富的感情色彩。 
比如,母亲说儿子“俺孩恓惶的可是个好孩!”――是说自己的孩子孝顺、听话、辛苦,言语中饱含了母亲的对儿子的疼爱之情。对别人谈论自己的朋友或相识“某某恓惶的可是个好人”――就不仅是同情,更多的是赞赏了。 
要饭的如果在山西乞讨,不说“可怜可怜吧”(我说的是过去的年月,现在普通话大普及,人口大流动,或许也说“可怜”了),说“咳,大爷大娘,恓惶的给上些吧”,这里的恓惶就是“可怜”的意思了,不过语法结构和现代普通话还是不尽相同。 
      14.“咥”――一个土的不能再土的方言,写下来却是一个古的不能再古的字眼。 
      猛吃猛喝,在北京的俗语中,大概是“甩开腮帮子狠吃”之类,在山西太原、榆次、祁县、太谷一带,说法就简单多了:“咥吧!”“咥”,读“die”,阳平,吃的意思,但是不是一般的吃,是指老虎、狼等猛兽的咬嚼,如《易经˙履卦》:“履虎尾,不咥人,亨。”又如明朝马中锡《中山狼传》:“是狼为虞人所窘,求救于我,我实生之,今反欲咥我。”不咥人,就是不吃人,“咥我”就是吃我。“咥”,就是狼吞虎咽似地大快朵颐。说打某人的秋风,吃他一顿,也说:“咥他一顿”。 
      15.“窈窕”――说来你也许不信,这个几千年前的“艳词”至今仍然活活泼泼地保持着青春的魅力,她不仅存在于那些引经据典的文字里,而且就活在老百姓的口语中。
      晋中一带的人评价一个妖艳的年轻女子的时候,会这样说:“那妮子,可‘yāo diào’哩。”这“yāo diào”该怎样写?是“妖调”吗?读音差不多,可是意思好像不是很准,而且也不是一个规范的词汇啊。这需要以晋中方言的发音为依据来分析。在这一带,许多声母为“T”的字,读如“D”,比如“柳条”不是“liǔ tiáo”是“liǔ diáo”,说“桃子”不说“tao zi”,说“dao’er”(桃儿,读如“刀儿”)。那么,窈窕,用晋中方言说,就是“妖调”,倒过来,现在人们形容女人说“妖调”,很有可能就是诗经里的“窈窕” (至于四声,山西方言中的四声和现在的普通话是完全对不上号的)。当然,我这里有推测的成分,但是又有那种考古能避免推测呢? 
      16.“倒插插”――这是什么意思?如果我不说,让你猜,不是山西人的恐怕很难猜到:是指衣服上的口袋(不是其他口袋)! 
“倒插插”,也简称“倒倒”,这是晋中一带的方言。为什么把口袋说成倒插插?这也是有些来历的。 
      大家都看过古装戏。所谓古装,实际上大体是明朝的服装样式,它有个显着的特点,就是袖子普遍很宽。到了清朝,推行马蹄袖,袖口变窄了,就没有这么宽了。明朝以前的衣袖和现在相比,不仅宽敞,而且多一个功能,就是可以装一些小的物件,如手帕之类。戏曲里也会看到这类细节。袖子里怎么能装住东西呢?原来,袖口里面缝有口袋。这口袋的口子和袖口的方向是倒着的,装东西要倒着插进去,所以就叫“倒插”。晋中人讲话,凡是指称小一些事物的名词喜欢用叠音来表示,这种缝在袖口的口袋当然不会有多大,所以就说叫“倒插插”。 
    到了清朝,改穿满式的马蹄袖,袖口变窄了,不便装东西了,口袋就不再缝在袖口,改在衣襟底下了,方向也不是倒着的,但是“倒插插”这个名字还是保留了下来了。 
    可是为什么别的地方不这样说呢?这是因为,本来意义上的“倒插插”是明朝以前的服饰,满清人从关外来,不是这种装扮,人家也没有这种说法。统治者的语言总是时代语言的主导,京城地方的说法当然也就随着变了。京话历来是官话的基础,“倒插插”被满清人挤出京话,不入流了,渐渐地就边缘化了。至于山西,不知道是因为闭塞,还是山西人执拗,不会在“倒插插”问题上与时俱进,抱着这个这个很古老而悠久的名称不放,但是毕竟时代在变化,语言在变化,于是“倒插插”就退化为土话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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